司徒南任她捶打,目光却死死钉在符阵里。
“啊……那个哥哥……”亲眼看着一个人从鲜活生动变成轻飘飘的灰烬,司沐辰惊恐地捂住嘴,害怕的瑟瑟发抖,“道长哥哥,我们也会变成那样吗?”
陆眠从未想过,自小到大遵循着司徒家准则的大师兄会为了保护鬼魂牺牲性命。
他迟钝地眨了眨眼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沉重而浓郁的负罪感压在头顶,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不会。”他重复道:“我们不会变成那样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符纸无火自燃,符灰四散开来,被雨水打湿,变成符水。
这些符水像是有意识一般,迅速流向四面八方的道士,沾染上他们脚底。
随后,符水顺着鞋子向上攀爬,在爬到脖颈时猛然收紧。
道士们动作一致地捂住脖颈,用力撕扯,那些符水却纹丝不动,越来越多的窒息感席卷而来,他们的手脚逐渐无力,一个接着一个瘫坐在地。
但凡提前几秒。
陆眠沉下心来,拉着鬼魂走出符阵。
“司徒南,你为了坚守你那所谓的家族教条,不仅杀了儿子,更是连大徒弟也不放过。”
他抿直唇角,从腰侧掏出一把长剑,直指司徒南,“午夜梦回,你良心真的能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