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他被鬼魅惑了。那只鬼要是面貌丑陋,那道士一定不会爱上他,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被吸精气?”司徒俞冷笑一声,道:“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那只鬼生的一副好相貌。”
这番话李子明并不认同。
他见过阿辰真实的样貌,能称得上一句面目全非,白净面颊上满是坑坑洼洼的烧痕,比起刚刚逃跑的鬼有过之而无不及,初见时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。
对着这样一张脸,陆眠却能柔情满满,他敢用人品做赌,道长绝对不是见色起意之人。
“司徒道长,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次?”李子明抬头,直视司徒俞的双眼,道:“即便阿辰青面獠牙、丑如夜叉,道长也会如珠如宝地爱他。”
司徒俞淡淡道:“无聊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敢跟我赌?怕自己会输?”李子明道。
司徒敏敏将方妍扶到洛云身侧,上前几步,挽住司徒俞胳膊,很不服气,“我师兄就没什么不敢赌的,世上的男人大都只爱好颜色,女人容颜一旦不复,他们变心的比谁都快。”
她用挑剔而厌恶的目光扫了一眼拥吻的一人一鬼,道:“这句话套用在人鬼之恋上也是一样的,那只鬼要是没有这样惊艳的相貌,俏道士绝对不会对鬼魂动心!”
李子明道:“这么说,你们是答应跟我赌了?”
自陆眠吻上司沐辰起,司徒俞的目光一直没从他俩身上挪开过。
司徒家是道士世家,向来嫉鬼如仇,认为游荡在世间的鬼魂怨气太深,只会作恶,这种观念一代代传承下来。
到了司徒家现任家主司徒南这代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