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昨日到今日的相处,陆眠已经觉察出不对劲来。
往日里所见的阿辰天真无邪、性子温软,对他怀有情谊、百依百顺;
而这两日所见的阿辰冷漠偏执、暴虐无情,对他恨之入骨、冷嘲热讽,简直判若两人。
若不是确信阿辰的灵魂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,他怕是会以为对方被别的孤魂野鬼夺舍了。
种种迹象只能表示一个可能,司沐辰很可能得了一种怪病,体内有两个人格。
他这两种人格是独立的个体,能在同一具身体里共存。
陆眠倒也不急着去辩解,只笑着回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为何要杀你?你我无冤无仇的,杀了你,我有什么好处?”
司沐辰暗暗咬牙,哪里是无冤无仇,该是血海深仇才对!
“像你这样负心薄幸、狼心狗肺的人,我与你说这些作甚。”他自嘲一笑,收敛外露的情绪,紧了紧掐着陆眠下颌的手指,道:“要想让我放了你,也简单,我要你在我身卝下婉转承欢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屋子都陷入死一般的静寂。
这句话哪里是能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的?
陆眠下意识瞥了李子明一眼,耳尖发红,“是…现在就要?那档子事好歹要避着人才能做吧。”
他居然真的愿意在自己身下承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