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沐辰眸光晦涩道:“我若是不愿呢?”
自收下那张用陆眠精血所画的符咒,阿辰日日戴在身上,浑然不顾黄符对魂体的伤害。
阿辰手掌只在接过符纸时与其接触过几秒,直到现在也灼痛难忍,更遑论长期与符纸接触的腰侧。
司沐辰清醒过来时,整个腰身都乌紫泛黑,黑红鬼气也在不停逸散,几近是魂飞魄散的状态。
若是他没能及时清醒过来,这具魂体早在昨天怕是已经灰飞烟灭了。
是以,他在心中认定陆眠不安好心。
陆眠斩钉截铁道:“那我就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守着你,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总有一天,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。”
司沐辰定定看了男人许久,愈发坚定心中所想。
陆眠最引以为傲的不是道术吗?
修道之人不能破色戒,他要让陆眠长长久久地活着,日日夜夜采补对方精气,让其道术再不能施展半分。
他凑近过去,双臂环上陆眠脖颈,“我要是一直不明白呢?”
这般投怀送抱的姿态,无需再多说什么,陆眠也能明白司沐辰的情意。
可既然心上人有说闹的心思,他也配合地哄道:“那也无妨,反正我这辈子,只会守着你。”
司沐辰眸中满是冷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