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沐辰捂住右臂伤口,呼吸微乱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就凭你马上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,你死之后,我会带着陆眠逃出这破游戏。”匕首血迹斑斑,吴淦坤随意擦在衣服上,笑容得意道:“他一没有钱,二没有权,还不是只能乖乖任我施为。”
司沐辰听得心头火起,面上却越发冷静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漠。
面颊伤口不停渗血,黏糊糊的液体沾染在周围皮肤上,微微有些发痒。
他缓慢擦去血渍,紧握长刀再次迎了上去。
吴淦坤不屑地勾了勾唇。
他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还在心里思索若是等会儿活捉了司沐辰,定要当着陆眠的面狠狠折辱对方!
再次对招,他却发现司沐辰一改方才的左支右拙,越战越勇。
不过十招,他只觉腹部一痛,低头看去,一柄寒光熠熠的长刀直穿他腹腔。
司沐辰死死压住吴淦坤肩膀,长刀又往前捅了些许,面无表情道:“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”
他干脆利索地抽出长剑,看也不看倒在血泊里的吴淦坤,转身走向陆眠。
“沐辰,你受了好多伤。”陆眠心疼地摸上司沐辰脸颊的伤口,心脏像是被放进烈火里炙烤,恨不能以身相代。
司沐辰覆上他手背,安抚道:“没事,都是小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