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没弄清楚了?这碗可只有你和陆眠碰过,不是他,就是你,你又怎么会给自己下毒?”李倩恨铁不成钢道:“司沐辰,我拜托你不要这么恋爱脑,现在出事的是方拾,该追究责任的人也是方拾,你没资格去偏袒杀人凶手!”
司沐辰表现的仍旧十分冷静,“首先,锅里的鸡汤没毒,阿眠盛给我的鸡汤里却有毒,这就足以说明幕后之人的下毒目标是我。”
“阿眠如果真的想置我于死地,把那碗毒鸡汤端给我喝就行。”他指了指地上沾灰的鸡块,继续道:“他非但没有,还把鸡汤打翻了,我敢肯定他不是下毒之人。”
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李倩张了张嘴,不知该从何反驳。
陆眠听的心下稍松。
在他心里,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,那就是司沐辰对原身爱的毫无缘由、无可自拔。
现在看来,司沐辰对原身的喜爱仍留存着非同寻常的理智,这份情感还没有到非原身不可的地步。
他想要趁虚而入,还是有很大可能的。
就在这时,方拾剧烈咳嗽了几声,呕出一口黑血。
七七有些手足无措,回想起所学的医护知识,她撑起方拾软绵绵的身体,食指和中指并起,探向他的喉咙,用力扣向那截喉管。
方拾不可自控地干呕,却没吐出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