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情况每出现一次,空气中的烈酒气味就更浅淡一分。
直到气味彻底消失不见的那一刻,靳厌的身体不动了。
是实体,没有消失,没有透明,没有被数据化,也没有……任何气息。
屋外的嘈杂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涯涯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,又回头来看着“靳厌”的身体。
她极其人性化地叹了口气:“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,那么。”
“早安,午安,晚安。”
她走近床铺前,冲着放在床头柜子上,那个浑浊的球体伸出了手。
本来没有实体的身体,在碰到那个珠子的时候,竟然有了实质。
球体的浑浊像是被什么驱散开了一般,瞬间变得澄澈了起来。
涯涯握着那个球体看了半晌,她似乎明白了靳厌先前的那句话。
原来,每个系统里都有任务者的碎皮,是这个意思。
她不再犹豫,将那个球体放到了靳厌的胸口。
澄澈而透明的球体在这一刻,有了颜色。
先是如墨的浓黑,再是鲜艳的红色,像是有谁向这个球体里注入了颜料一样,两个颜色泾渭分明地待在了球体的两边,像是占据着各自的地盘,轻易不敢越雷池一步,却也小心防备着被对方入侵。
但神奇的是,早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身体里,又开始散发出烈酒的香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