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从第一次嗅到玫瑰香味时,就想说了。可是他不能。
说出来的那一瞬间,这个时间就会被重启,下一个进入这个身体的任务者,不一定会给叶锦池活路。
“我杀掉伴生的那个时候,你是不是很疼?”
叶锦池一愣,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他听不懂。
靳厌看着他,却又似乎是在看着不知名的某一处。
有些话,他没有办法直接对那个人说,但如果是这个状态,应该……是没问题的吧?
快穿局的监视系统安装在任务者的眼睛里,叶锦池这会儿正处于暴走状态,醒来之后,他不会有这一段的记忆,也就不会被快穿局的人所知道。
靳厌看着盛怒的他,伸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和叶锦池,实在是有太多美好的回忆了。
那些回忆若是详细说起来,说上个半个月,应当都是说不完的。
但最终,他选择了最不美好的那一部分。
“我知道动手的时候,你很痛,抱歉。”
伴生被驱逐时,宿主会同等感受痛苦,这是快穿局为了保障系统的权益而设。
“你从来不怕疼,但那天你痛得连表情都扭曲了。”
叶锦池本来很不耐烦,他很想掐死面前这个胆敢冒犯高等级alpha的卑劣男人,只是每次想真正使力时,内心深处都会有莫名的情绪,叫他无法真正下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