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厌将他神色收进眼底,却没打算多说什么。
他岔开腿,姿态豪放又浪荡,竟莫名有种溢满邪气的风流。
“你的疑问我都满足了,现在,可以告诉我,你的选择了吗?”
叶锦池没有急着回答。
标记或者死,看上去是两条路,其实,他别无选择。
这具身体自进入与靳厌结婚的剧情之后,或许是因为高匹配度的原因,就一直在被动发育着。
但,还没发育到可以被标记的程度。
这个身体,仍旧是个残次品。
靳厌先前问的那个问题,从来都是一条死路,他没得选。
男人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,久久未曾移动,就好像只要他不做出选择,就会一直盯着一样。
叶锦池无奈地叹口气。
屋内玫瑰的香气浮动,他迈开了步子,发情热炙热的温度下,他脚步趔趄,却目标明显。
靳厌支着额头,看他的小oga一步一步地,冲他走过来。
恍然间,竟有一种两人当真结婚,做了夫夫的错觉。
但这只是一念之间,回过神来,他唇角挑起了分细微的弧度。
叶锦池踉踉跄跄落进烈酒味的怀抱时,情热泛起的焦躁立时就被烈酒的香气所抚慰。
他忍不住地眯起眼,洁白的贝齿咬紧了嫣红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