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疑问,都是他要找出来的谜题。
而这个答案,只有靳厌能给他。
叶锦池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院子门口,不算远的距离,却仿若天堑一般难以逾越,每走一步都是痛至心底的折磨。
但很快,他在距离那个房间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房间的门口,有人抱着手臂,倚着房门看着他,不知道多久。
“靳厌。”
叶锦池准确无误地叫出了他的名字,因为疼痛而被汗珠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,给本就苍白的脸更添了几分脆弱。
靳厌抱着手臂,不言不语地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小人鱼开口问道——
“你知道我要来?”
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,但靳厌还是点了头。
于是叶锦池笑了笑。他就知道。
和靳厌接触的时间不多,不算能够摸清楚男人的性格,起码也知道一点,这个男人,从来不做无用的事。
他给过的所有信息里,与所谓传承其实根本不沾边,但他从一开始就提到了传承。
“将最重要的信息隐藏当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信息里,你是当真一点也不怕我会忽略过去。”
叶锦池调侃道。
靳厌挑了挑眉,并不隐瞒自己的意图:“如果真能忽略过去,才是最好。”
他不会对小人鱼隐瞒该知道的东西,但同时,也并不期待对方真的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