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透着危险的气息,”叶锦池在心里对涯涯道,“真正的危险不是无法被标记,也不是活下去。”

“知道了一切的原身,便是能被标记,也不会允许自己的alpha是杀母仇人的儿子吧?更何况,靳厌曾经真正参与过将原身母亲逼回叶家的行动。”

涯涯尚未说话,叶锦池却又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:“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原身的任务为什么不是复仇呢?”

拼着让世界线重来一遭的危险,却不是为了复仇?

复仇,难道比活下去,和被靳厌彻底彻底标记更重要吗?

叶锦池脸色突然有些难看:“原身不能是个恋爱脑吧?”

但恋爱脑也不应该冲着靳厌,那不应该冲着帝国的太子左思去么?

“不懂,”涯涯有些怏怏的,声音里也看不到一点希望,“知道的越多,感觉路越难走了。”

叶锦池也不懂,但他比涯涯积极,他选择了直接问。

“所以,你点名要叶悠的时候,就知道我的存在,默许我替嫁,就是为了杀了我?”

这一段话有些复杂,靳厌看了许久,才明白其中意思。

他看着叶锦池,回答的却有些模棱两可:“你是这样觉得吗?”

“……”

如果说不这样觉得,是否有点不太清醒?

叶锦池罕见地有些犹豫。

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靳厌,或许最开始算计的人是左思,但既得利益者却是靳厌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