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谈,从头到尾,就是阴谋者给和平者画的大饼。
“你的母亲不仅美丽,还很聪明,但她败在了自己的聪明上。”
靳厌说起这个,唇角的弧度有种说不出的苦涩。
“她自己干净,便也觉得他人干净,她大大方方,便也觉得别人大大方方,她自己坦诚,便也觉得别人坦诚。”
但有人的地方,就有欺骗,有阴谋,有肮脏。
靳厌没说出口的话,叶锦池懂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比划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杀她?”
靳厌好像很为原身的母亲感慨,既然如此,又为什么要不死不休地杀了她?
“杀她?”
靳厌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他好笑地摇了摇头:“你弄错了,我追她不是为了杀她,是……为了杀你。”
叶锦池的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不是,多大仇啊?
原身母亲带着原身出逃的时候,原身应该还是个小孩子吧?还在襁褓里也说不定,这都杀?
叶锦池莫名地觉得背脊发寒。
他偷摸摸地往外挪了挪身子,试图远离,但在将要成功的最后一刻被靳厌再次提了回去。
“需要杀你是另外一件事,”靳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不自觉地显出了厌恶与恨意,“事实上,这并非是针对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