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没有眼睛上面的问题,看靳厌和其他人都没毛病,只有面前这个人出问题,他赌这是试探。

男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可能我记错了,记得你以前也说过这话……眼睛可不是小问题,我给你找医生看看。”

关心的话语里,却无多少关切。

叶锦池垂下眼,摇了摇头:“我如今在靳厌身边,就算你给我找到了医生,他也不一定能同意。”

提起来靳厌,男人显然有些坐立不安,他四周环顾了一下,才往前走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:“阿池,靳厌对你好吗?”

这话问得很奇怪。

刚刚过门,婚礼也才算刚刚刚刚完成,这个时候问好不好?这么短的时间,问这个没有意义吧?

叶锦池如实想着,最后还是面上露着犹豫点了点头。

却没想到男人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声音也不自由主地变大了:“他没想着杀你吗?!”杀他?

沉默了几秒钟之后,叶锦池动了动尾巴:“什么意思?”

这句话只有四个字,但对男人透露出来的信息巨大,他忙不迭地追问道:“他性情暴戾,甚至痛恨oga,你过门之后,他没有对你喊打喊杀吗?”

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。

他和靳厌的那番交锋都压着声音,不敢靠近看婚车的人绝不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。

也就是说靳厌要杀他的事情,知道的人绝对屈指可数。

而面前这人分明什么都不知道,却上来就问他会不会被杀,也就是说,这个男人知道靳厌为什么一定要杀他,之所以这么问,不过是为了求证。

那就更有意思了。

靳厌的态度明晃晃告诉了他,想要杀了他,是有一定要杀的理由,只言片语之中也能猜出来,靳厌为了杀他找了他许多年,杀他这件事,是早有预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