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回,说自己完全不害怕那就是骗人的,没有人不害怕死,他也不例外。

但现在,他安全,在靳厌结束这次的易感期之前,这条命,他保住了。

短暂地不用再去做违心的选择,靳厌的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
他手指在对方被自己咬破的唇上捻了捻,上面零散的伤口都是他的杰作,哼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胆子大,居然敢咬我。”

明明看着这么柔软的小人鱼,眼角分明还是有泪的,但亲上来的那一刻,气质却变了,变得凶狠又胆大,张嘴咬下的那一刻,靳厌分明看见了他眼中的挑衅。

这只不安分又大胆的人鱼在挑衅他,在问他,敢杀他,为何却不敢看他?

敢心动,为何又不敢吻他?

他哪里受得了这挑衅,只好用实际行动告诉这只小人鱼,他,有何不敢?

胸膛上传来了熟悉的,指甲划过的触感,是他的小人鱼在和他讲话:我都敢嫁给你了。

靳厌笑了,半是气的。

这话说的,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。

但细想,倒也确实没错。

帝国上下,想嫁给他的人不少,但真正敢嫁的,怕是一个手掌数得出来。

他笑得胸膛低颤,叶锦池是全然坐在他身上的姿势,这一动,化出来的腿就落进了靳厌双腿之间。

眨了眨眼,胆大的人鱼又一次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他胆子有多么大——他膝盖曲起,顶了顶,严丝合缝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