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单从一个任务者的角度来说,前一个世界,和这个世界一样,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“听起来确实是这样,”涯涯点了点头,“但我还是不明白知道这个有什么用。”
“有用的地方很多,”叶锦池笑了笑,看向靳厌的眼神多了份期待,“我解决问题喜欢从解决源头一劳永逸,但如果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死局的话,这个办法将不再适用。”
“所以呢?”涯涯追问道。
“所以……”
叶锦池心里的话顿了顿,他看见靳厌的唇动了动,眼神里却有一抹不忍,这大概,是要拒绝他提出来的要求了。
拒绝可不行啊,都舍不得到破例给他提要求了,又不怎么破个例,不杀他呢?
大抵,还是需要一味猛药吧。
叶锦池微微垂眼,下一刻,低头蹭了上去。
他的动作不算轻柔,莽撞又冒失,但,有用。
冰凉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,靳厌罕见地感受到了灵魂震颤的滋味。
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,就好像,灵魂中缺失的一块终于被补上,又好像,久经跋涉的旅人在死亡前迎来了他的绿洲。
他眼中挣扎与沉沦交错,抬起的手顿在半空,落下不能。
沉沦代表答应,以靳厌的个性,从不会做这种节外生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