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他这个便宜老公,看起来,不咋好哄啊。
他蓝盈盈的尾巴从水中冒了出来,高高立起,下一秒,重重地拍了下去!水花四溅。
激起的水珠四处飞溅,多数盖了离婚车最近的靳厌一头一脸,方才还凶神恶煞的上将,此刻宛如落汤鸡一般,湿漉漉地站在原地。
靳厌站在原地,没有动弹,更没有说话。
点滴的水珠从他的额前落下,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了耳侧,竟是意外地缓和了几分那阴鸷狠辣的气质。
叶锦池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大敞的胸口上——好大的,不是,好白的大,嗯,反正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样子。
先前的衣服太过休闲,他一时都忽略了,现下被打湿,掩盖于衣物下的美才得以暴露人前。
这样的目光太过于显眼,靳厌完全没办法做到无视,甚至,想要装不知道这个眼神的意思都做不到。
他咬了牙后槽牙,语带威胁道:“你最好……”
狠话尚未出口,就听“撕拉”一声,湿透的衣衫一角可怜巴巴地落在了脚下。
露出的腰腹却肌肉结实,麦色的肌肤上,滚动下的水珠就令人分外嫉妒了。
叶锦池的心里已经叫成了尖叫鸡,脸上却溢出了恰到好处的红润,他也没想到他这么厉害,随手一摸就能报废件衣服,如是想着,他低下头委屈巴巴地对了对手指——如果那带着尖利指甲的手鳍也能称为手指的话。
周围却早已无声一片,投来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不自觉的怜悯和嘲讽。
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上将大人,这个新进门的人鱼,要倒大霉了。
靳厌舌尖顶了顶上颚,眼里的阴冷逐渐溶解,他勾了勾唇角,笑容较之出来时更灿烂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