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”谢烬川挑唇,纤薄的嘴唇勾出了个漫不经心的弧度,“你喊了我二叔。”
“你勾引了我。”|
“再一次的。”
几十个亿的合同他能说送就送,几十年动一次的心他自然也能摁下,但这只小狐狸,分明在诱他上钩。
他嘴上叫着二叔,眼里在叫叔叔,暧昧又危险的称呼,在极易冲动的早晨,越发让人血脉奔涌。
谢烬川本来没想理会的,话都说清楚了,再纠缠倒显得他不够稳重持态,可最先说两清的人固态萌发,最不动声色的人重蹈覆辙。
“如果我步入不惑,我会想,这个侄媳妇太会勾人,不安于室,不是做侄媳的最好人选。”
“如果我刚好而立,我会想,人伦理德,对未过门的侄媳动心会闹得家室不宁,该当远离,娶妻生子。”
叶锦池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来了些许兴趣,他反问道:“所以,你今年多大了?”
回答他的是腰间扶上来滚烫的手,突如其来的力道迫使他压低了身子,耳边湿热的吐息一字一顿——
“不巧,今年刚刚二十九,未至而立,尚算青年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还算年轻。”
所以,还能陪这种不安于室的小狐狸疯狂一次。
颈后的力道不轻不重,按捏的那块软肉却实打实成了叶锦池的软肋。
他分明是居高临下,却被凛冽的气势压迫得不得动弹,像只在冬天毫无遮蔽的雪地里的猫咪,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