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澜拦住了他:“你和二叔很熟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的?”叶锦池这次没惯着他,嘲讽的话脱口而出。谢澜一怔。
他鲜少见对方如此模样,对方对他的心思他向来都懂,即便是昨晚的冷战,也未能让他太过在意。
感情里,先爱的人就是输家,而作为赢家的他,从不会放下身段去哄输家,忍受对方不会太过做作的小脾气,已经代表了他的涵养。
这一招从来没失手过,但现在,似乎失去了作用。
“你……”他回过神来,语气中就有了几分不耐,“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?我都说了是误会了,也跟你道歉了,你还要怎样?”
啊,好高傲的姿态呢。
高傲到他真的很想给对面这恬不知耻的人一脚。
“我是不是生气,都与你无关,”叶锦池索性跟他话说明白,“没记错的话,昨晚我已经和你说分手了。”
谢澜一愣,随即愤怒地质问道:“就为了这点事,你还真要跟我分手不成?!”
“这点事?”叶锦池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还要多大的事?”
他不是原身,可爱着谢澜的原身,因为这事跳了楼。
可现在,在始作俑者的口中,倒成了小题大做的代名词?搞笑。
“你!好了好了,”谢澜习惯性想要教训,话出了口才想到自己的目的,他抓了抓头发,有些烦躁地道,“我知道你是因为吃醋,还有我昨天不信任你而生气的,我保证以后不会不信任你了。”
“关慕要走了,你以后见不着他了,也不会因为他吃醋了,可以了吧?”
施舍一般的话,和完全不耐的语气,倒显得听的人小肚鸡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