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拐角处的黑色布料一顿,露出了更多来,显然,背后偷听的人也很是疑惑。
叶锦池没让他等太久,接着就道:“我听新宅的人说,最先开始提出要去三楼找我的是关先生?”、
“是,是我,”关慕皱眉,“但一楼和二楼都找遍了,只剩三楼,我说去三楼找找看,有错吗?”
“当然没错,”叶锦池叹了口气,“但你为什么要当着新宅那么多人的面说呢?”
“二叔和阿澜最近有些误会,宅子里都是二叔的人,他们之中但凡有人为二叔打抱不平,往外爆出些小道消息,阿澜去了公司,还怎么做人呢?”
关慕脸都被气红了。
这话,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说“你是新宅的人,你是谢烬川的人,你是故意来害谢澜的”了。
偏偏他一时半会想不到什么有利的,可以用来辩解的话了。
叶锦池看着他眼神慌乱,还不住地往拐角瞥的样子,就知道对方慌了。
他有些索然无味。
茶艺这玩意儿,还是得你来我往才好玩,若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,那可就太无聊了。
话说到这儿,也差不多,他果断下了逐客令:“时间不早了,关先生还是早点休息吧,我也要睡了。”
“哦,哦,好,”关慕好容易想出了应对的话术,这会儿也没了用武之地,只能木然地应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