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好像无论什么时候,都能保持全然的淡定,就连此刻,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,就好像,昨晚的事情是否被谢澜知道,他都漠不关心一般。
“你对我的行踪知道得很详细,”谢烬川点了点头,“如果我不给你看监控的权限,是不是,就代表我心虚了?”
这话表面平淡,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惊涛骇浪。
然而事已至此,谢澜咬了咬牙,还是点下了头:“是!”
“好。”
谢烬川笑了笑,手指“咔哒”一下点燃了打火机,他隔着飞窜的火苗看了楼下众人一眼,最后偏头:“谢叔,带他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一直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的谢叔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,就率先往外走去。
谢澜一愣,下意识地就要动脚步,楼上的谢烬川手一松,火机从二楼直坠而下,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脚下,巨大的声响,炸出了耀眼的火花。
“第二次。”
男人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,带着些莫名的叹息,“谢澜,事不过三。”
被点到名的人脸色陡然煞白,他比谁都清楚,这句话的含义,也比谁都清楚,说这句话的人,有多么的言出必行。
谢澜不再多话,闷着头跟在谢叔的身后匆匆地往外走,就好像再迟走一步,就要被吃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