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谢澜对他的中意程度,他只要点头,谢澜就能马上分手,给个下马威,反而显得不太有白月光该有的风度。”
“他这么讨厌我,为什么呢?”
叶锦池忽有所感,突然停步。
他抬头向上,就与楼上的男人对上了眼神。是谢烬川。
男人像是刚刚从谈判场上下来的一样,领带仍旧一丝不苟地束在颈间,西装的外套却已经被脱下,随意地搭在了臂弯上,一边的袖子已经推到了腕骨上。
他居高临下,挽着另外一边袖子的动作不急不缓,斯斯文文,看过来的眼神却分外悠长。
两人遥遥相对之间,男人挑了薄唇,不明意味地笑了。
绅士的模样自带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,这样衣冠楚楚的人,若非亲身经历,谁又能够想象到他为色沉迷的禽兽模样呢?啊……
叶锦池在心里轻叹一声。
他知道关慕为什么要这么做了。
守着一块危险又迷人的宝藏,却始终无法真正得到已经够让人难受了吧?
可偏偏,他还亲眼看见了一个外来者,将这块宝藏拆骨入腹。
啧,真的是想想就让人难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