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阅读完信纸上的内容后,薛甲立刻跪了下来:“请陛下下旨,末将即刻”
“不急。”
周境止神色慵懒地将那封信取了回来,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炙烤。
淡黄的纸张很快就被火焰舔舐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知道那批兵的下落。”
薛甲凝视着那燃烧的火焰,忽然眼神一凛:“方才被追赶之时,卑职躲进了一处无人居住的阁楼,听那寻兵的首领说此处是什么禁地,并未进来搜查。”
“那阁楼里没有居住过的痕迹,十分干净整洁,底部却有些怪异的声响,像是人的呜咽声,卑职正要细察,忽然门外传来走动的脚步声,便从窗口离去了。”
周境止唇角一勾:“倒也不是没有半分收获。”
次日夜里。
薛甲带着周境止在上次经过的阁楼高墙外徘徊。
二人蹲守了许久,却不见有半个守卫进出。
“此处无人看守,想来并非什么重要之处,许是卑职弄错了?”
周境止唇角轻扬:“梁鸿轩善攻心,没人守卫的地方反而不易引人注意,愈危险,便愈是安全。”
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从窗外翻了进去。
这处楼阁内的布置十分简约,但一尘不染,瞧着像是日日有人打扫。
周境止环顾四周,被墙上一幅仕女图吸引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