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之上如何能知天下事。”
“或许,圣上也是受奸人蒙蔽。”
“他方才还给我们发米来着。”
“只是,待陛下回朝还要多久?我们怕是”
周境止随即将身上一块令牌扯下,抛给了薛甲道:“传我的令下去,将方圆几十里能够筹到的粮食派人送至康顺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些难民面面相觑,都为方才受刺客挑唆而面露愧色。
“我本有此意,绝不会放任大家不管,车上的粮食还有,会继续发给大家,灾害一定会过去的。”
一月后。
峰湘之地。
再次御马来到这片土地,周境止感觉到的唯有陌生。
“微臣魏立行恭迎陛下,御南阁上下已安排妥当,酒菜都已备齐,还请陛下随小人同去,为陛下接风洗尘。”
周境止抬目瞧向开口的男子,来人行礼后起身,身形挺拔,嘴边晕着一抹笑意,低着头,看不清眼底神色。
“你们阁主呢?为何不亲迎圣驾?”薛甲上前一步挡在周境止身前。
“自从关将军去了后,我们这位新阁主大人身体便一直不好,想来是忧思过度,前两日忽而高烧不退,竟是又病了,阁主得知陛下到峰湘之地后,便要相迎,是微臣给劝住了,陛下一路赶来,想来疲乏不堪,此时相迎,恐过了病气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忧思过度?梁鸿轩对前阁主还真是情深意重,”周境止弯了弯唇角,随即将面前人重新打量一番:“魏立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