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周境止才感觉到那目光的主人将他从木桶中抱了出来,替他擦干身上的水迹,放至床上。
那人靠在他的身旁,抚摸着他的唇,那人指腹的茧十分粗糙,些许疼痛传来。
热,无法缓解的热。
周境止想要更加靠近去缓解,却依旧无法主导意识,接着鼻尖传来一股幽香,那香让他唯一的意识也逐渐陷入了沉睡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刹那,他听见那人重重叹了口气:“你总这般,如何放心。”
那声音迷迷糊糊的听不真切,像是隔着一层纱。
那人到底说了什么,又为何叹气?
无从而知。
次日清晨。
周境止醒过来时觉得头痛得快要炸开了。
只隐约记得喝过什么桂枝汤,那汤喝完便一觉睡到了现在,全然不记得昨日发生过什么,也不知头为何这么痛。
出客栈的时候,那小二一路贴了上来,各种嘘寒问暖。
“公子昨日睡得可还舒服?”
“那桂枝汤味道还合公子的胃口吧?”
“昨日,没听着什么动静吧?”
周境止头还痛着,一阵烦躁:“你舌头若是不想要了就接着说。”
薛甲立刻抽出半截剑来。
那小二立马捂住了嘴巴,大气不敢喘。
周境止出了客栈,还没走多远,就停下了脚步,皱着眉回头望去,身后除了随行的护卫外并无一人。
“陛下,怎么了?”薛甲上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