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瞬间又黯淡下来。
“卑职无能,这么长时日过去了,林中又多豺狼虎豹,只怕是”
薛甲低着头,不敢看周境止那双失落的眼睛。
“来人。”
“传旨下去,南鹤山即日起列为禁山,整座山修建为护国大将军的陵墓,山上一草一木,皆为祭品。”
关裘啊,你总要给我留个念想才是。
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,四季更替不止。
这世上,却再也没有你了。
于我而言,便只剩冬季。
数年后。
比武场上。
刚过弱冠之年的周子兴一身铠甲,眸中透露着从容之色,手起剑落,将对面的将士打得节节败退。
“承让。”周子兴抱拳。
“太子殿下果然身手了的,我等甘拜下风。”
数年的不断习武,使周子兴抽条极快,琥珀似的眼睛越发冷冽,透着一股清冷高贵的气质,不容人靠近,唯有在面对那人时会透露出孩童般的清澈。
周境止轻磕眼帘,玩味一笑,忽然从看台上站了起来,抽出一旁的佩剑走向比武场。
“陛下?”周子兴眨了眨睫毛纤长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