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境止目光平静,对这些禀报的回复永远都是同一句话,继续搜。
快要一天一夜了,滴水未进,粒米未食。
周境止已经感觉不到雨水打在身上的触感了,他已经冰冷得麻木,但关裘一定更冷吧,周境止这般想着继续寻找。
手臂上被划的许多细小伤口在雨水的浸泡下已经开始泛白,渐渐脑袋开始混沌,面前的景物在他眼前摇晃。
一阵眩晕袭来,终是禁受不住昏了过去。
“陛下”
最后听见的,便是一声惊慌的叫声。
“陛下,您醒了?”青竹惊喜地将扁壶递了过去:“快喝点水。”
周境止就这青竹的手浅浅喝了几口。
“找到了吗?”
青竹低垂着眼眸摇了摇头。
周境止听闻便要起身,却一个没站稳又摔倒了下来。
“陛下”青竹眼角湿润:“您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,多少吃一些吧。”
“不必管我。”
周境止说着便扶着墙壁站了起来,青竹立刻上前搀扶。
二人来到洞口外。
眼见水势越来越大,已经漫过了脚踝的位置。
薛甲走了过来:“陛下,雨势越来越大,崖底的河水已经漫过两岸,恳请陛下先行撤离,保重龙体要紧。”
青竹这时候也看向了他,小声唤着: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