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和阳并未起身,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:“陛下何不告诉关将军,日日找臣来,是为了左相一事。”
周境止平静地看向关裘离去的方向:“如此,他便能安心去北疆了。”
牢房内。
周子兴捂着口鼻,咳嗽了片刻。
狱卒立刻上前:“殿下,这牢房内湿气重,您不必亲自来。”
“无妨,快到了吗?”
“就在前头了。”
周子兴一眼便瞧见了那个骨瘦如柴的少年,蹲在牢房的角落里,发着抖。
“把牢门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明达哥哥。”周子兴说着便向周明达跑了过去,蹲在他的身前,“明达哥哥,是我。”
周明达穿着囚服,蓬头垢面的,满脸是灰,一直在不停的发着抖,见了周子兴立刻抱了上去。
“兴儿,我,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,我只是不能死,不能拖累家里。”
“明达哥哥,我知道。”周子兴嘴角绽开了一抹微笑,轻轻抚着他的头发,将他发上竖着的稻草取了下来,“我与明达哥哥自幼相识,明达哥哥怎么会真心想要害我呢?都是他们挑唆的对吗?”
“对,都是他们挑唆我的,兴儿,你不要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