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境止恍然清醒过来,用力推却,但面前的人却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。
周境止疯狂用眼神示意那人,努力稳了稳声音向外头道:“昨日睡得晚了,还未起身,怕是有些不方便。”
“既是如此,我便将伤药放在外头了,公子自己涂抹便可。”
方凌琴说完便离去了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“你,你方才为何不停?若是让人发觉可如何是好?”
“被发现了正好带你冲出去,也好过看着你在这里和山贼你侬我侬。”
“你”
周境止攥紧了被褥,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两日后,整个寨子都铺满了红布,挂上了红灯笼。
周境止跟着刘莽在喜宴上一路被敬酒。
手也一直被紧紧攥着,挣脱不开。
等拜完天地,被送回到房间里时,已经晕得云里雾里了,刘莽在他脸上吻了个响,便又出去跟寨子里兄弟们喝酒去了。
周境止坐在大红床边,身着一袭红衣。
红色的盖头还挂着,没有掀开,刘莽出去之前再三叮嘱,要等他回来了亲自取下来。
刘莽走后。
周境止从盖头里看着面前的那双金丝边靴子,不知为何有些紧张,脸有些泛红。
那人不动,他也不动,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
周境止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如有实柱,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几个来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