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慎言,陛下的事情不可肆意议论。”
“阿婉姑姑,我知道了。”周子兴说着还探头往前面的马车瞧着,被阿婉按着脑袋塞了回去。
马车内。
关裘掀起一角大步迈入。
“关将军越来越不懂礼数了,朕未传召你便擅自进来。”
关裘勾唇一笑:“陛下说得是,毕竟陛下如今妻儿俱全,又何需考虑到臣的感受?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也给关将军寻门好亲事?毕竟关将军是多少京中未出阁女子的意中人啊!”
关裘眯紧了一双眸子,默不作声地上前执起周境止的左脚,去了鞋袜。
周境止挣扎:“你做什么?”
关裘一手按住了他:“陛下幅度小些,不然马车的摇晃在外头看来是要被人误会的。”
周境止咬紧了一口牙。
关裘将手中药膏涂抹在上次未消的疤痕上,想起这疤痕还是从悬崖上摔下来那一次弄上的,到现在了还未消。
那时他和周境止从高空坠落,周境止贴在他耳边说喜欢他,将他一颗心都说到紧缩。
周境止被盯得有些不自然,将脚抽了回来:“关将军看够了吗?”
关裘自觉失神,将鞋袜替那人穿上,放到原来的位置:“这药膏是微臣托人从淮江一带弄来的奇药,去疤痕效果极好,陛下可一日敷上一次,疤痕自当完全消除。”
关裘说完便将那药膏放在周境止手侧,起身撩开帘子出了马车。
周境止将那药膏握在了手心,似是还残留着那人的热度。
“陛下,雾环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