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境止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视线缓缓转向发声那人,散漫慵懒:“关将军既是觉得赵云琴不可,那何人可为?”
“先帝丧期未满,陛下此时充盈后宫有违纲常。”
“关将军此言差矣,先帝重视子嗣,也曾在服丧期内纳妃,臣以为,应当以子嗣为重。”
周境止眼底毫无波澜:“那便依江大人所言,封赵云琴为后。”
关裘几乎要将手中的朝笏捏碎,低垂的眼眸下一片冰寒之色。
下朝后,周境止刚行了没几步,就在回寝殿的必经之路上看见了关裘。
周境止挥手散退侍从。
“关将军有何要事,不能在朝廷上说?偏要”
周境止还未说完,就被关裘一个旋身带入了假山后。
还没反应过来,唇上便触到了一片温热。
周境止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,其中满是暴戾与狂躁。
二人间的空隙不断缩短,周境止伸手去抵,却被抓住手腕反绞于头顶之上,一时间全然处于被动之势。
周境止快要呼吸不过来了,开始奋力挣扎。
关裘这才放开他,一双眼眸忍得通红:“陛下这是要逼疯我吗?”
周境止稳了稳气息,目光毫无波澜:“关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,朕怎么听不明白?”
“无妨,微臣会让陛下明白的。”关裘说着另一只手将人拦腰拉近了些,接着便开始解他的腰带。
“你,住手”
周境止惊呼了一声,接着就被温热的唇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