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陛下怎么好端端地就病了呢?”
“谁说不是啊,只是,咱们这位陛下从前可是风流的五殿下,这身体怕是早就亏空了。”
“哎呦呦,李大人慎言,只是听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道理啊,这陛下到现在也没纳后封妃,不会是身体出了异样吧?”
“再乱嚼舌根,本王便命人割了你们的舌头。”周复辙眼底泛着寒意。
大臣们瞬间作鸟兽状散去。
周境止坐在凉亭里,随手将手上的鱼饵撒入湖中。
“陛下身体还未康复,怎么出来了?”周复辙取过丫鬟手上的氅衣,缓步上前,给周境止披上。
周境止右手指尖轻点着石桌:“都退下,朕要与江宁王议事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许久不见,五弟清瘦了许多。”周复辙的视线紧随着那人的侧脸。
周境止以手撑着脑袋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现下,你曾做过的任何事都可以告诉朕,朕恕你无罪,但,若是过了今日,被朕查到,”周境止低垂的眼眸叫人看不清思绪:“便不只是革职查办那么简单了。”
周复辙靠上身后的柱子,侧身望着湖面:“五弟想听什么?我利用太子的手想除掉你?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