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是什么人,有这样的本事,又有如此大的恨意。
夜晚。
薛府灵堂前,白色的带子暗自飘荡,灵前的长明灯忽明忽灭。
只有一个女婢跪在地上替薛老太太守灵。
忽然一缕白烟飘过,那女婢打了个哈欠,没多久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。
白色的灯笼莫名暗了些。
一个黑影从树丛里窜了出来,四处张望,缓缓向灵堂靠近。
只见那黑影掀开棺材板,将手伸了进去。
阴风刮过,灵堂上的灯笼晃了晃。
霎时间白光闪过,一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那黑影刚想回头。
关裘将剑又紧了紧,道了句:“别动。”
周境止从屏风后缓步走了出来道:“真是难为你装疯卖傻这么久了,二楞是吧?还是说,我应该叫你汪成化?”
汪成化眼眸暗了暗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刚刚。”
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