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脚伤还没好,少走路。”关裘理所当然道。
董玄明望着他们二人,脸慢慢沉了下来,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挂着微笑凑上去道:“小人学过推拿,一会儿给殿下按按可好?”
“不必了。”关裘扫了他一眼就抱着人走了。
关裘进了屋就将周境止放在了床上,给他换药。
“那些伤口你都看到了吧?总觉得像是”
关裘一边动作一边回答道:“是人为,即便是巫术也不可能让三魂七魄独立于□□之外肆意妄为,更何况那人在正午时分行动,明显是忌惮阴魂,所以只可能是人。”
周境止点了点头问道:“那我们怎么做?”
“静观其变。”
没过两天,衙门又接到了一起命案。
死者和躺在地下室盖着白布的那些人死得相同。
周境止查看后将那人的眼睛合上,起身小声问董玄明:“你不是已经派人盯着那些可能会遇害的人了吗?”
“殿下,死者都是在白天正午遇害的,但每天白日里都有人看护巡逻,小人也不知道究竟为何。”董玄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。
周境止回头,发现关裘还单膝跪在在地上,像是在思考,不由走过去道:“怎么了?”
关裘看了他一眼随即站起道:“没什么,我们回去吧。”
远远地,周境止看见有一个老人家蹲在墙角哭,所有人都聚集在遇害者周围,只有他远远地蹲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