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二人,不知为何,总觉得有些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既是跟最近的命案扯上关系的,便马虎不得。
“堂下所站何人,为何夜半身带血迹入住客栈,如实讲来。”
那师爷又低头耳语了一番,县太爷皱着眉头打量着二人道:“商人?”
周境止顿了顿道:“回大人的话,我们是峰湘的商人,昨日夜里遭遇歹徒打劫,故而狼狈投宿。”
“空口无凭,本官如何相信你们?来人,将之前发生命案的死者家属带上来。”
不久,一些男男女女老的少的都被带了上来,他们怯懦地打量着周境止和关裘,随即默契地又低下了头。
一位老妇走上前道:“大人,我们此前并未见过二人,但也没有看见行凶者的面相,故而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凶手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先将二人收押,等日后”
“大人,难道只是因为怀疑就可以肆意关押百姓,罔顾大萧律法吗?”周境止开口道。
“放肆,本官判案怎由地你妄加干涉?来人啊,给我把他”
“既是几日内便数条人命,可是个大案子,况且毫无痕迹可寻,想必大人早就为此头痛不已,想要找人替罪了吧。”
“你”
“肆意关押百姓替罪,这要是捅到上头去,大人的乌纱帽,乃至项上人头都要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