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境止瞬间就愣住了,就算他对巫术了解甚少,此刻也能明白,寻常人是不可能空手召唤出一只灵剑的。
忽然间所有的脉络都清晰了起来,为什么关裘会被御南阁的人救走,为什么他能那么轻易地拿到诛佛丹
周境止靠坐在墙角,整个人被这个认知震得不知所措。
面前打斗的人都像是飘远了,他只能听到自己的意识发出的声音,瞧吧,你根本就没了解过他,你从不知道他的事,你就是个局外人,你凭什么自命不凡地说爱他。
直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,才将他从思绪里拉出来。
关裘提着一只嗜血的灵剑,从遍地的尸体间缓步向他走来,宛若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,顷刻间便要人性命。
周境止慢慢向后挪去,但他已经碰到墙壁退无可退了。
关裘看着他躲避的样子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收起噬灵剑,倾身蹲了下来,摸着他的头发道:“我吓着你了吗?”
周境止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人,自己好像从没认识过他。
关裘摸着他的脸道:“那日坠崖时,你说得喜欢,还作数吗?”
周境止立刻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抱住了面前的人,带着哭腔道: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,耍我很好玩吗?”
关裘眸子暗了暗,一个用力将面前的人抱了起来,从满是尸体的地面踏了出去。
关裘浑身是血地抱着周境止来到一家客栈,丢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。
那老板吓得连钱都不敢收,颤着音道:“您您的房间在楼上左手边第一间。”
关裘抱着怀里的人就上去了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转身道:“备些沐浴的热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