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裘专心擦着佩剑,淡道:“你不会郁闷的,你只会让别人郁闷。”
“”
店小二端着菜过来:“二位爷,菜上好了,请慢用。”
忽然,对面的街道上传来吵闹声。
“我告诉你,没钱就不要来我们青雨楼,真以为你那什么才华能当饭吃啊,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“求求你了,让我见见芷儿姑娘吧。”
“芷儿不会见你的,你就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周境止皱着眉头看着窗外,问店小二:“这是在吵什么?”
“哎呦,客官您是从外地来的吧,那就是个穷秀才,没钱还非要逛妓院,对那个青雨楼的芷儿死缠烂打,一开始他有点钱,人家还都捧着他,后来钱花光了,还要跑这来跟人吟诗作对,谁搭理他呀,这不,天天让人赶出来,这整条街都知道了。”
店小二说完就去忙了。
周境止皱着眉头又看了过去,只见那年轻人瘫坐在春雨楼的门口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他最讨厌这种不务正业的人了,虽然他自己之前就是这样的人。
周境止收回目光,静静地吃菜。
边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。
“那秀才可真有意思,每天都来,还挺有毅力的。”
“要是你让那美女勾着,你也得着迷啊。”
“下次当着他面儿去点那姑娘,看看他什么表情。”
“你这么这么坏啊,小心那穷秀才找你拼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