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兰的脸瞬间惨白,怎么可能,她明明掩饰得很好,这瓶药是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,心兰垂着眼:“殿下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让人每日给你端的安胎药,你都倒在外面的盆栽里了,如果是真的,为什么不敢喝?是怕跟扰乱脉象的药产生冲突吧?”
周境止继续道:“我不想如此不讲情面,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,那我便再留不得你。”
“奶娘年龄大了,也想要回乡养老了,你跟着她回去好好侍奉她吧,别再回来了。”
心兰瘫坐在地上,双眼失神道:“那个女人是我放走的,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只是让她离开京城。”
周境止没有说话,转身离开了。
心兰一个人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小声啜泣,她又弄糟了。
“逃走了?”鹿拾闻诧异道。
“嗯。”周境止在床边上坐着,淡声道:“想要离开的必定是国师卞承,是我疏忽了,我已经下令派人去找,我想,只要是梓温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鹿拾闻刚想说话便咳嗽了起来。
周境止忙给他顺气道:“怎么又咳嗽了,来人,去把大夫请过来。”
街道上。
‘梓温’正辨识着行走的方向。
边上的一名男子对着她上下打量许久,随即上前对她道:“姑娘,你这是要去哪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