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屋内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,周境止站起身,背对着床上的人道:“既然怀了孩子,那便生下来好了,我会每日找大夫给你把脉,找人看护,你要做的就是安心养胎。”
“殿下,那这孩子没名没份的”
“只要是我的孩子,必定名正言顺。”
周境止从房间出来后对青竹道:“找个婢女看着她,让吴大夫每日过来给他把脉,心兰每天去了哪些地方都要回来跟我汇报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巷口。
鹿拾闻独自一人从老者那里取了人偶往回走。
穿过一条小巷时,迎面忽然撞见了三个披着黑袍的黑衣人。
“师弟,好久不见。”鹿拾闻笑着,脚步缓缓向后退。
为首的那人掀开头上的遮挡物,赫然是元风那张脸。
都这么晚了,鹿拾闻怎么还不回来。
周境止有些诧异,那巷口虽说有些距离,但都到这个时辰了,就是走两个来回都够了。
青竹进来,给周境止拾掇好,端着一盆水就出去了。
只见大门口有一团青黑色的东西,不由上前张望,待看清了那是什么后,青竹手里的水盆砸在了地上,水渗透到地面,湿了一滩。
“快,快来人啊。”
那青黑色的物体周围遍布血迹,竟是不知何时昏倒在门外的鹿拾闻。
周境止站在床边,看着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人,捏着鹿拾闻之前贴身揣在怀里沾了血的人偶,紧紧地攥着,像是要将那人偶的脖子拧断。
“去给我挨家挨户地搜,把武氏的部下都给我搜出来。”周境止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