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
那老者将画收进盒子里道:“二位明日这个时候来取吧。”
周境止将一袋银子放在桌子上道:“若我明日早上就需要,可以加紧完成吗?”
那老者来回打量他们,随即笑了一声,将那袋银子推了回去道:“有的银两赚得,有的却赚不得,二位诚心想要,明日这个时候来取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周境止问他:“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个地方的?”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什么样的人就了解什么样的圈子,殿下觉得很奇怪吗?”鹿拾闻笑着看他。
“我方才给他钱,他却不要,是何用意?”
“做这种人形布偶的大都是拿来害人的,本就是损阴德的事儿,怎么好在晚上做。”
周境止欣慰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日后我去封地,鹿道长也与我一同前去吧。”
“殿下怎么就知道日后不能统领江山?”
周境止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走在前面道:“鹿道长神通广大,我若是说我当过,道长信吗?其实,那个位置也没什么好的,人各有命,我不适合的就不想勉强自己。”
鹿拾闻看着走在前头的周境止,停在原地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可是命中注定的事,是更改不了了的。”
次日清晨。
周境止还在睡梦中就被青竹给叫了起来。
周境止不耐烦地钻回被子里道:“今日休沐,不用上朝,你叫我干嘛。”
青竹拽着他的被子丝毫不放手道:“殿下,不是早朝,是尚贵妃派人来找殿下,让您入宫呢。”
周境止一个挺身坐了起来,埋怨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