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内。
鹿拾闻检查了关裘的伤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又平静道:“外敷些伤药就好了,关将军是习武之人,若是常人怕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等鹿拾闻出去之后,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周境止从柜子里取出伤药帮关裘包扎道:“府里的大夫不在,只能将就一下我给你上药了。”
周境止轻柔地将伤药涂在他的身上,唯恐弄疼了他。
关裘看着面前的人睫毛又密又长,给他上药的样子极其专注,还时不时对着他的伤口吹气,问他痛不痛。
“方才,你为什么扑过来?”关裘注视着他的眼睛道。
周境止毫不在意地痞笑着道:“还能为什么,我都说过很多遍了,我喜欢关将军啊。”
关裘忽然抓住他的手,周境止一个激灵,药罐从床上咕噜噜滚到地上。
周境止惊道:“你干嘛?”
关裘抓着他的手,脸越贴越近,就在周境止闭了眼睛,以为他要亲上来的时候。
手被松开了,关裘默不作声地把半边衣服穿起来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等周境止睁开眼睛的时候,关裘已经走到门边了。
“关将军,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周境止撑在床边,一双桃花眼笑着看他。
关裘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周境止顿感无趣。
地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