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境止低垂着眼眸,暗道不好,是他大意了,佐大人肯定还有把柄在储君手上,周复始知道自己见过了佐大人,就已经不放心想要弃了这颗棋子了,为了防止被反咬,直接派江殷来威胁他。
这下好了,最重要的人证没了,看来对付太子还要另寻机会。
周境止转头对青竹道:“找人去看着佐大人的家人,连夜送他们出城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回去的路上。
周境止乘着轿子头痛地揉着脑袋,纵观时局,离太子谋反不远了,之后就是推举二哥上位,那时他就该搬到封地去了,但他现在和关裘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,这可如何是好。
周境止掀开帘子,对外面的青竹道:“上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不久后,青竹便坐在了周境止对面,两人大眼瞪着小眼。
青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畏手畏脚道:“殿下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。”
“你说,怎样才能委婉地表达自己的爱意,让对方知道,又不会太过刻意?”
青竹怔愣片刻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不会是看上奴才了吧?奴才可是直的。”
周境止抄起手边的折扇就砸了过去:“你给我放一百个心。”
青竹嘿嘿笑道:“殿下要是看上哪家姑娘,直说便是,京城哪家的姑娘不想嫁给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