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光喝酒多没意思啊,咱们来玩些刺激的吧?不如这样,咱们每喝一杯就脱一件,喝到不能喝为止,怎么样?”
周境止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,便道:“好啊,你继续陪我喝就行。”
彦彩看着周境止喝完一杯酒,站起道:“殿下好酒量。”说完便将外衫脱去了,随即拿起桌上的酒杯饮尽又道:“我喝了,该殿下脱了。”
周境止哦了一声,谁知刚站起身就咚地一声栽倒在了桌子上,人事不省。
彦彩搭上周境止的肩膀道:“既然殿下醉了,便奴家替殿下脱吧?”
“殿下不说话,奴家便当殿下是默认了?”
彦彩接着将周境止扶到床上躺下,手扯上他的衣带,开始帮他脱外衫。
周境止在梦中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,有些烦躁地挥开,朦胧间睁开眼,便看见一个棱角分明的脸庞。
关裘?这个认知让他费力地直起身子,呆愣地睁大眼睛。
环顾四周,竟是自己的房间,他什么时候从万春阁出来的?
关裘见他醒了,便将手收回来,望着窗外道:“我方才进宫跟圣上说明了事情原委,让人将那舞姬送回去了。”
关裘说完站起身欲离开,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转头道:“万春阁那种地方你还是少去为好,不能喝酒就不要逞强。”
关裘说完就离开了。
周境止一个人坐在床上,百思不得其解。
青竹看关裘走了,才进来道:“殿下您可悠着点吧,方才在万春阁,那头牌都趴到您身上去了,就剩一件里衣了,要不是关将军及时抱您出来,您可就任人鱼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