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皱着眉头怒道:“荒唐!”
“儿臣并未与那舞姬发生关系,是皇兄误会了。”周境止立刻上前。
周复辙也站了出来:“父皇,昨日儿臣与五弟一道入宴,并未发生储君所述之事。”
“莫非两位弟弟是觉得孤在说谎?”
“有或没有,请太医一验便知。”
“既然你们各执一词,便请太医去看。”皇帝扶额,不欲再理,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,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退朝时,众臣议论纷纷。
“五殿下可真是风流哇。”
“是啊,是啊,都玩到储君殿里去了。”
“那储君怎么可能容得他胡来。”
周境止:“”
等人潮走散了些,周境止有意靠近周复始,温怒道:“皇兄意欲何为?”
周复始斜着嘴角看他道:“孤想做个顺水人情,皇弟不愿,那便只好用罚的了。”
周复始说完,坐上轿子扬长而去。
周境止看着走远的人,抿唇不语,转身径直去了地牢。
皇宫的地牢阴冷潮湿,里面蚊虫极多。
周境止隔着木头栏杆看到了蓬头垢面的佐大人。
“佐大人,多日未见,您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