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境止从水桶中站起身来,身上的催情散消散的差不多了,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关裘抬眸,只见周境止衣衫尽湿地朝他走来。
关裘将佩剑放到一旁,面无表情道:“为什么不换衣服?”
“这药还未解,须得用最通俗的法子。”周境止说着,侧身坐在了关裘身上,将关裘的衣服都弄湿了。
周境止扬着一双桃花眼去扯关裘的衣襟:“关将军好人做到底,帮帮我?”
关裘反手将人压在床上,将他双手交叉制住,二人呼吸贴得极近,身体也靠在了一处。
面前人薄唇亲启:“那你自己弄,我先看着,再决定要不要帮你。”
“你”
周境止想要抽手,却发现怎么都抽不出来。
周境止急道:“放开。”
“不是很能装吗?怎么不装了?”
关裘一放手,周境止立刻缩到了墙角,哑声道:“我衣服都湿了,你给我拿一套吧。”
关裘下床,拉开柜子,重新挑了一套扔在床上。
周境止摸索着拿过衣服,见关裘还站在那里直直地看向这边,嘴皮子又利索了起来:“关将军是想亲自监督我换衣服吗?”
关裘转身,一言不发地出去了。
周境止换好衣服后躺在床上颇为困倦,哈欠连连。
关裘推门进来时,就见这人霸占着他的床,毫不客气的样子,不由失笑。
“这套里衣可是关将军穿过的?那我们也算是肌肤相亲了?”周境止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。
关裘坐在床边,并不搭理他,将手里的药递过去:“趁热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