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裘说完便要离去,周境止上前拦住他。
“你一点儿都不想知道我的近况吗?”
关裘看着面前的人沉默良久,终是开口:“你的伤好了吗?”
“自然,有鹿拾闻在,早就没什么大碍了,只是关将军不来看我,我很伤心。”
“鹿拾闻这人并不可靠,切勿跟他走得太近。”
“少将军这是关心我?还是,吃鹿道长的醋?”
关裘促紧了眉:“皆为男子,殿下不应当开这种玩笑。”
关裘说完再不给他机会,便自行离去了。
周境止顿觉无趣,关裘这个冰块,揣在袖子里都冻手。
储君殿内。
周复始面向窗户站着,门被人推开,来人就那么站着,并不说话。
周复始转身,一脚揣在那人身上,来人直接被迫跪了下来,闷哼一声道:“主子息怒。”
“息怒?江殷,你眼里还有孤这个主子吗?你胆敢阳奉阴违?孤让你在霍阳途中杀了周境止为什么不照做?”周复始将绣着金边的靴子狠狠踩在来人的胸口,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