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香味只有他一个人闻得到。
“南域巫术常以异香为引,惑人心智,被控制者能感知对方的存在,靠得越近,香气便会越浓郁,同样,神智也会愈加不清醒,从而任人摆布,毫无反抗能力。”
周境止:“那有什么破解之法吗?”
“唯有杀去施术之人,方可全身而退。由于这禁术限制颇多,施术之人只有解决受控者,才能寻觅下一个受害者,不然就会遭到反噬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只要我安然无恙,施术的人就没有办法对第二个人下蛊对吗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经过这么一场打斗,半个院子的人都醒了。
方才还缩在角落静观其变的大人们见无事了,这才赶忙上前问候一番。
院落外的士兵也赶了过来。
周境止嘴角抽搐,这帮人果然指望不上,今日要不是关裘,都等他暴尸荒野了这群人才会想起来有他这么个殿下。
周境止不由地翻了个白眼,却还是安抚道:“没事了,诸位都回去吧。”
周境止丢下一院子的人回了屋,裹着被子左思右想。
他一直都是低调行事,搬到这里应该无人知晓才对,连驿站老板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除了他们一行人外,只有李大人
咚咚咚——
木门传来轻叩的声响。
“谁?”
关裘推门进来时,周境止才想起方才自己并未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