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兰委屈坏了,她是看见付苑走了才靠近的,什么都没有听见,平白受了一顿责骂,于是可怜兮兮:“殿下冤枉奴婢了。”
“那好,既是此事冤枉了你,那你方才跟付姑娘嚼的什么舌根?”
心兰瞬间瞪大了眼睛,以为付苑竟然把自己说的话都告诉周境止了,心里顿时把那大小姐从头到脚骂了个干净,她就是把自己跟周境止的关系添油加醋的说了,想给人家一个下马威,哪里知道付苑这般吃不住,还告他的状。
“殿下宁愿信那付苑也不愿意信奴婢,奴婢也没什么好说的,不过是怕付姑娘一人闷得慌,便奉承了两句,何况是她先叫住的奴婢询问,怎么反倒成了奴婢错处。”
原本就是想诈她一诈,方才付苑说她心术不正,周境止就已经在怀疑是心兰说了些不该说的,况且周境止前世和那人打过交道,不会那般不识大体,想必是让人给刺激了一番。没想到,果然是这人在自作聪明,坏他的事儿。
周境止揉了揉额头道:“本王让你去伺候母妃,为何不照做?”
心兰一听,吓得立刻跪了下来:“殿下怎么又要赶奴婢走,奴婢知错了,殿下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。”
“明日本王要进宫面圣,你可以去账房支你需要的银两,但本王回来之前不想再见到你,明白吗?”
他已经给过机会了,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他的忌讳,便不能随便容忍。
次日,周境止进了宫,正儿八经的跟圣上悔婚,不娶了。
饶是皇上再疼他这个儿子,也是气得不轻,书房桌上的东西摔了个遍,直叫人给扶着喊了太医才缓过来,把尚贵妃也给惊动了。
周境止就跪在门外一声不吭,尚贵妃也是气得不轻,但到底是心疼儿子,进去跟皇上说了好一阵子,才给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