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五弟自己求父皇赐得婚?”
“二哥,来日再叙,要事在身,先告辞了。”
周复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“五殿下不过是表面亲和,主子不可不防。”近身侍卫道。
周复辙眼眸半垂,看不清其中深意,勾起一抹笑意,对那人的话不置可否。
周境止犯了难,他记得自己追了人家好久,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清理干净了,才把她哄到手,为了不引起太子的疑心,还专门制造了一场偶遇,让整个京城都以为他是痴迷于付姑娘的美色。
现下,他的烂摊子该如何收拾。
周境止刚一回府邸,就看见心兰在斥责下人,心兰一向仗着自己的宠爱胡作非为,周境止从来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,只要心兰不太过分。
但现在的周境止看着心兰就一阵头痛,他不明白前世的自己怎么会宠幸这样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子,且越发不懂得收敛,最后得罪了付姑娘,几板子就交代了性命,付姑娘毕竟是兵部尚书的女儿,发起脾气来也顾不上什么贤良淑德。
“怎么了?”周境止语气不善道。
心兰一见他回来了,就立刻跑来诉苦,说这下人将殿下赐她的布料弄脏了。
那下人哆嗦着不敢吭声,拽着衣角,一副唯唯诺诺的可怜样。
周境止对那下人道:“你先下去。”
那下人感激地道了声是,悄悄看了心兰一眼,便快步走开了。
心兰哀怨地看着周境止:“殿下若是厌烦了心兰,只消说一声,心兰立刻就走。”
好歹是奶娘唯一的女儿,哪能说赶走就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