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页

'阿兄,辛苦你啦!'

慢慢地,和稷山上嚣张调皮的萧於菟重合在一起:“哥哥,我要下山去玩!”

多留存了数十年的尸首一旦解开了时间的禁忌,

眨眼之间,一切回到了原本时间线上的情形

该腐败的身体,腐败成了破烂的肉絮,萧誓微微一碰,就散落成一地的肉糜和骨架。

萧誓像一尊木塑的神像,悲伤从石块从沙土里翻了上来,汹涌澎湃,巨大无比。

“啊——!於菟!阿妹!”

身边传来一阵急促虚浮的脚步声,仉璋跨入阵法,跳了起来。

“仉璋!”萧誓目眦欲裂!

“仉璋!”仉端脱口而出!

仉璋抓住了空中刚炼出来的金丹,抓着那丸丹药慢慢往后退去。

云无渡蹙眉,想要上前制止,但李闻轻声发出了制止的声音,他手里拿着黄金伞,伞尖抵在白玦的命门上。

云无渡顿住了脚。

仉璋掀开兜帽,赤红的眼睛放射出狂喜的癫狂之色。他脸上裹着白布,但是浓黄的液体已经渗透了白布,没被白布裹到的脖子耳后,可以看出翻开的皮肉像油炸鱼鳞般。

他抓着金丹,警惕地后退。

“仉璋!”萧誓大吼。

“我受不了了!”仉璋比他更大声地咆哮回去,

“萧誓!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!我受不了了!”

他癫狂地甩着头发,因为无法沐浴,所以他的头发也没有清洗,即使仉端很仔细地照顾他了,可依旧不够整洁,发丝粗糙,散发着难闻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