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如今一切都过去了。
他的恩怨,也随着那些人死去而一笔勾销。
“嘿咻!嘿咻!”
一道敲锣打鼓,锣鼓喧天的声音近了,一条金龙风风火火地涌进来,人群瞬间挤满小巷。
和以前在昆山镇遇到的一样,是双游街。
和上一次相比,金龙和金轿子大摇大摆冲在最前面,舞得龙飞凤舞、栩栩如生
而黑龙,体型缩小了许多,扛龙的人也一脸敷衍,时不时上下起伏,而黑轿子里,终于坐上了人像。
云无渡定睛一看,里面的黑木人像五官分明是漳河的样子,刻得栩栩如生,眉眼耷拉着,一副丧气模样。
舞金龙的队伍热热闹闹地和黑龙缠斗起来,不出一刻钟,黑龙和黑轿子都被踢翻在地,人人过去都踩一脚,然后扛着金龙跨过去,摇头摆尾地往山谷里去了。
黑龙如此被对待,队伍却不见生气,反而一片喝彩。
这和以前可是大不相同,云无渡拉低斗笠,凑到一个中年大汉身边,低声问:“这是怎么个说法?”
大汉喜滋滋:“黑龙贼子输了呗。”
云无渡道:“我上次来,似乎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哦,外地的?”大汉哈哈大笑,“不光你不知道,这金龙啊,是当今圣上,这黑龙啊,就是作奸犯科的小人,邪不胜正,这不,我们金龙赢了。”
“另一个村子呢?”
云无渡记得当初这片山里有三个村庄,昆山镇夹在中间,分开了两个针锋相对的村子。